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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贱古道热新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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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1-2-28 22:00:53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第三折 议金兰周二盟会,醉相思叶娘陷局
诗云:黄昏想,白日思,盼杀人多情不至。因他为他憔悴死,可怜也绣衾独自!灯将残,人睡也,空留得半窗明月。眠心硬,浑似铁,这凄凉怎捱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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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了心腹前去“万胜门”和“百军盟”报信后,周梦残再无露面,日日将自己关在房里,只一个老仆一日三次为其换药送饭。没几日光景,便有传说周梦残所受之伤极重,怕是命不久矣了。更有甚者传言,楼主早已重伤不治,有心人只不过秘不发丧罢了,直到董东阳出面惩治了几个散布谣言的弟子,“千影残梦楼”中的气氛方才稍稍缓和。
“楼主,您需要出面严惩那些造谣者,否则,怕是幕后黑手没寻着,千影楼便要先垮了。”
周梦残最终还是同意了董冬阳的建议。得到默许后,董冬阳遂找到叶娘,张罗起那日未曾办完的婚宴,只不过按周梦残的意思,所邀不过十人之数罢了。除了老泰山叶峰外,其余几人均是“千影残梦楼”的几位堂主,虽说因排场太小,无法借此笼络官商两界使得叶峰脸上颇有不快,但终究是磨不过女儿恳求,总算是未撇下这段翁婿情谊。岂料这对翁婿对饮过后,周梦残当场吐血不止,方知酒中不知被何人放入活血药材,正与周梦残近日所服之药相冲,好在周梦残一身精湛内功,总算是没有性命之危。
经此一事后,周梦残变得更加沉默,竟是连叶娘和几位堂主也不见了,一言需等到齐、萧二人到了后方才出关,楼内事务一应交付给董东阳暂管。
叶娘的身份反倒在“千影残梦楼”中变得极为扎眼,若说是楼主夫人,两次婚宴皆被外事阻挠,夫妻二人至今仍未交杯合衾,更别谈洞房花烛了。饶是如此,叶娘仍是默默帮忙协管楼中一些细琐事务,更兼之周梦残一日三餐,均是出自叶娘之手。
然而几次叶娘都想亲自送饭送衣,均吃了闭门羹。久而久之,婆子间的闲言碎语极多,人后多议论夫妻感情不睦。周梦残似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做法不妥,虽说仍不与叶娘见面,但每日会通过送饭之机,便会差人交付叶娘一封书信。
书信的内容不一而足,或是寒暄,或是交代叶娘一些简单事务,说来也怪,本是一些细琐的事情,叶娘却样样满腹热情,说到底叶娘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女,于情爱间,真正渴望的大抵是被需要吧。
那日,叶娘拆开书信,信中提及望叶娘为其探访“救命恩人”葛仙洪,便是遭难那日不顾自己伤痛背着周梦残回来的那个年轻弟子,叶娘遂告知厨房备了些糕点,往葛仙洪养伤的地方去了。
葛仙洪伤的不轻。好在“千影残梦楼”的大夫妙手回春,加之伤口尚不在要害,这个白面青年恢复的状况尚算良好,已能下床走动了。见到花容袅娜的叶娘后,青年的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羞赧,传言中楼主夫人的尊颜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本以为楼主夫人只是象征性的到访看看,没成想夫人倒有些大妇之风,丝毫不见任何的敷衍或是拘谨。
叶娘也似好不容易寻到了年龄相仿的人,总好过终日与一些板着面孔的江湖人打交道的好。葛仙洪犹胜机关之学,所知不乏,闲聊些幼年趣事、市井乡闻,不知夜色悄然降临。
随后三天,叶娘像是一个好不容易找到玩伴的孩子,都会带着糕点往葛仙洪处坐坐,谈天说地。第四天,叶娘再来时,正看到葛仙洪在捣鼓着些什么,唤了好些声,都无法拉回正兀自专心做工的葛仙洪,索性坐在一旁静心看着青年。
专注于某一件事的男人,有着不同于平时的魅力。
半个时辰后,葛仙洪才回过神来,刚看到叶娘,满眼是按捺不住的喜悦。原是想着这几日叶娘探望,想回个礼,用周围易得的一些竹片,通宵做了个小玩意儿。
叶娘接过巴掌大的物事,乃是一个通体由竹片制成的小盒子,一拨边上指宽的竹片,小盒先是打开,中间一个由竹叶编成的小人便能偏偏起舞,盒内尚能发出叮叮咚咚的简单曲调。
收起竹盒后的叶娘却忽然冷淡不少,言语之间生分许多,没几句话便起身走了。反倒是葛仙洪,仔细收起了被丢下的竹盒,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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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四弟,关门。”
萧映月一把抓住正端坐在木质轮椅上周梦残的手:“二哥,是谁,是谁将你伤成了这幅样子?”
“四弟,让二哥先说。”齐天放关紧房门,如是说到,“二哥是怕隔墙有耳?”
周梦残沉默半晌,才道:“既然当初你我四人结为兄弟,你们若是想要我这条命,拿去便是,何故勾结歹人相互戕害?”
“二哥,你这是何意?我们兄弟几人不是说过不求同生但求同死吗?你是怀疑我们之中有人害你?”萧映月退后几步,他几乎不敢相信如此伤人的话是从周梦残口中说出。
周梦残颤抖着掀开盖在腿上的帷布,露出仅剩的一条残腿。
“怎会。。。怎会伤成了这样?伤你的人呢?”二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本以为周梦残眼瞎已是极重的伤患,想不到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千影残梦楼”楼主,竟会落得个肢体残缺的下场。
“中了我一招‘万刃君临’,应该死了。”周梦残指向残腿:“莫告诉我,‘刺日黥邪’你们也不识。”听二人均不言语,他接话道,“玄形法的天君刀是谁教的,这世间除了你们两人,不可能还有人能教出那么纯正的天君刀法。”
“二哥,你小心听我说完,莫要激动。”窸窸窣窣的声响想起,仅听齐天放的声音响起,“半个月前,我收到了这个。四弟,你且念给二哥听。”
“先诛千影,再灭百军,天君四合,江湖除名。好大的口气,且来‘万胜门’试试,定叫他有去无回。”
“原本我当这不过是一场恶作剧,毕竟咱们现在家大业大,不免有些人暗中觊觎,想不到。。。二哥你方才说什么,害你的人是魔门五蒂七叶十二宗脉之一的玄形法?”
“你们俩先回答我的问题,是谁教了他们天君刀!”
“二哥,这话本不应是我说,超过我等三人会使天君刀的,天下还有一人。”
“三哥,你是说?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齐天放怒道:“他的人品武功,我等素来是敬重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何纸条中明说暗踩,独独提及千影残梦楼和百军盟,却不说万胜门?四弟,现在想想,倒是你,可做了什么伤他害他的事,可以让他妄自四人的兄弟感情不顾,部下这盘大棋。”
“你们有本事找到他吗?”
“大哥他行踪缥缈,此间有无受人算计犹未可知,我亦相信绝非他的本意,就怕被人利用。再说,玄形法最擅模仿别家武学,他们若是借此来混淆视听的话,二哥莫不要中了他们的圈套。”
“找得到他,自有分晓。”说罢,周梦残接连咳嗽几声,显是血脉不通的征兆,“此间,还叫我一声二哥的话,咱们三人不得离开‘千影残梦楼’。”萧映月见状,咬牙说道:“梓潼,有办法找到她。”
周梦残左右各视二人:“好,此间我们兄弟三人俱在此间,将所有事情一一坦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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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见主人!属下有失远迎,请主人恕罪。”
“不妨事,与我还客套什么,让你在‘千影残梦楼’卧底三年,说到底是我亏欠了你。”黑衣人目光一凛,显然并无寒暄的意思,直接说道:“约我在这里,可还安全。”
“主人放心,这四周我已暗布机关,若有旁人,早已知晓。”
黑衣人笑道:“不错,你办事素来谨慎,我很放心。这些天来,周梦残可还有别的动作?”
“回禀主人,自他交代给我的事情,丝毫看不出什么意向,只不过有件事情很是奇怪,不知他有无提起。”
“你说。”
“楼主他似乎正在寻找冯门主。”
“似乎?我要听的消息可不是‘似乎’。。。罢了,这件事他与我也不说,自来是秘密的紧,既然这么隐秘,必然所图惊人,你且别再问了,这等事情稍有风吹草动,立马便会找到你的头上。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办的怎样?”
“已差不多了,只是。。。”
“还有何问题?”
“属下怕她。。。”
黑衣人眼睛眯成一线,黑布下的脸似在浅笑,说道:“这件事情从速去办,但也小心,你卧底多年,须知‘为山九仞,功亏一篑’的道理,许多事情多是在收尾时徒劳无获,闹得竹篮打水。此事做完,你便回来吧。”说罢将两个琉璃小瓶交在他的手中,“白色这瓶名为‘夜麝乱蹄香’,乃是天下第一等催情圣品,专克女子,棕色这瓶名为‘飞魂烟’,乃是第一等的汗火迷药,使用与否,使用哪瓶全然在你。”
“属下遵命!”
“快些回去吧,免得惹人怀疑啊小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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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齐、萧闭关五日后,周梦残差人约叶娘相会。自“婚宴”过后,叶娘还未曾见过周梦残,此次抛弃书信交流,自是让叶娘欣喜不已。早一个时辰,叶娘便打扮的满头珠翠,遍体绫罗。
拨开珠帘,闭着双眼的楼主正坐在椅子上,屋中未设烛火,更显得阴冷暗淡。
乌云一般的横髻和半弯新月似的俏眉周梦残他根本看不见。
如此正式的梳妆又是给谁看呢?
“你来了。”
“相公,我。。。”
“我要去一趟万胜门。”
“那我。。。”
“你与我尚无夫妻之实,今日夫妻情分作罢,桌上是休书,你签了后另寻如意郎君吧。”
叶娘默不作声。
“我知我与你有愧,他日。。。如能补偿与你,我定当。。。”
周梦残的话未说完,两瓣柔软的香唇已贴在他的唇上,叶娘的动作竟比他还快,未及反应,有人握住周梦残的手腕,缓缓伸进叶娘的上衣内衬中。截肪似的酥胸上有一点硬粒,恰恰说明女郎此刻的紧张与兴奋。
即使看不见,周梦残一定能通过触觉感受到女郎玲珑有致的躯体。
叶娘鼓起勇气将手探入周梦残两腿之间,更是小心避过残腿的伤患,可是,周梦残两腿间本该坚硬高耸的物事,却仍如酱泥。
【当真一点夫妻情分都无?亦或是,连女人的尊严都不给?】
“我今夜就走,去签了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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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葛,我很没有魅力是不是?”
葛仙洪移开一边的酒壶,兀自站在旁边不说话。
“莫抢我的酒,还给我。”眼神开始迷离的丽人眼中更是水腻。
“夫人,您喝多了,不要再喝了,楼主他—”
“别提那个人,不然你也走。”
葛仙洪转身便走。
“小葛。。。你别走,陪我说说话。”再次端起的酒杯正映出她艳丽的脸蛋。
葛仙洪索性坐下,单手托腮看着叶娘,其实从方才,暗中一直观望着叶娘愤然离开房间的时候,他已知晓时机到了。他起身往方柜走去,这里通常放着一些好酒全做装点,不想今日倒有人真来啜饮。“夫人如果信得过我,今天一吐为快吧。”取酒间,葛仙洪从怀里摸出那瓶白色瓷瓶,往酒中倒入指甲盖大小的金黄粉末。
“夜麝乱蹄香”的粉末入水即化,只留得淡淡腥味,但对于极少饮酒的半醺女郎而言,多半觉察不到。
“他从未当我是他的妻子,”女郎惨笑,又饮尽一杯,“说这个干嘛,倒是小葛,你可有欢喜的人儿?”
女郎面颊潮红,呼吸急促,不知是药力发作,还是动情到了极处,她的右手正不经意的握住软缎锦衣紧裹着的奶脯,下摆的裙子也不知何时撩起在膝盖之上了。
女郎脸挂笑意,身子摇摇晃晃,一头靠在葛仙洪的肩头,眼波流转,说不出的魅人,半揽着女郎的粗壮手臂也能渐渐感到女郎急剧上升的体温。
葛仙洪眉头抽动,胯下挺直,几欲冲破裤布。女郎似是感到男子异样,伸手轻抚男子脸颊,说道:“怎么,我不美吗?还是,连你也觉得我无丝毫魅力?”说罢,自己扒开了衣襟。
叶娘是急慌从内舍跑出来的,所着睡袍本就宽松,叶半城之女多年养尊处优,更是对这贴身衣物相当考究,舒适与美感自然在其考虑范围内,制成睡袍的材质本就为薄罗轻纱,再者一经香汗浸染,叶娘玲珑剔透的曲线顷刻出现在葛仙洪的眼中。
女郎周身被汗一蒸,周身散发出一种特有的甜香,她檀口轻启,带着兰花一般的酒香道:“你喜欢我是不?”
她脸上的笑意和环绕在葛仙洪脖颈上的双臂分明不是在卖弄风骚,反是像一个质问情郎的小姑娘,眼中写满了对于肯定的期待。
葛仙洪卧底于“千影残梦楼”中,说不好听些此来是勾引楼主夫人,断是要虚情假意的,可当叶娘这么一问,他却本能的点头。
“我就知道,你欢喜我。”
没等葛仙洪回过神来,原本环绕在他颈上的藕臂舒展,鼻息中的甜香淡去,女郎已退开他三尺有余。猛一抬头,却见女郎已将睡袍脱下,双手在粉背上摩挲,眨眼的功夫,薄纱抹胸掉落,一双鸽乳弹出,葛仙洪的目光再也无法离开榆钱大小的粉嫩乳蒂。
女郎单手勉强托住两只乳瓜,另一手往两腿之间探去。叶娘下身穿的是寻常的骑马汗巾,更衬的她双臀圆鼓,她的二指缓缓往那一抹将隐将显得乌卷丛蓉处游弋。揉得几下,她脸上的表情似有些不满,索性往更深处探索。她的双腿微微下蹲,好让臀股分开,要不多时,鼻息便浓重了起来,唇齿间随着揉搓发出细细的呻吟之声,十分诱人。
葛仙洪的眼神顺着叶娘的手指,几乎要钻进狭缝中去,他把吞吐于肥嫩外阴玉指的晶亮都看在眼里,忽而女郎一声呻吟,两手却都慢了几分,粗喘两声过后,复又揉搓起来,渐渐的,女郎似是找到了窍门,越来越轻车熟路,一边有节奏的继续揉着粉嫩肉芽,一手捏着白嫩乳肉,偶尔还用指甲轻轻剐蹭着乳尖。
女郎的双腿一颤,险些跌倒,她用颤抖着的双腿后退几步,坐靠在摆放着丝绒软垫的胡床上,双腿像青蛙一样屈分开来,指尖儿半寸在肉洞前端不住的进进出出,几乎能听见骑马汗巾被浸湿后碰撞皮肉的微响。
忽听她本是刻意压制的喘息拔高了几分,随着一阵索性扯开嗓子的急促短呼,她身子一颤,窄腰往前连挺几下,又随着呼气靠在胡床上,如释重负似的喘息起来,显然已是小丢了一回。
葛仙洪心躁之余,偶觉有些不对,见她指尖未进入阴中太深,原以为是体制敏感,未曾真个销魂,现在想来,怕是担心手指太深反会坏了自己的贞洁,如是而想,楼主夫人恐还是完璧之身。
想到此处,葛仙洪的欲念不退反消,更似星火燎原,鼻内传来女郎两腿间见传来的阵阵淡腥,胯下更是挺胀难当,不肖脱掉下裳也知道正如怒龙般昂首挺胸。
“小葛,你要过来吗?”
回神时,葛仙洪发现自己竟已捧住女郎的双腿,胯下粗长被布裤束缚着生疼,索性女郎伸手三两下解开他的裤腰带,他的呼吸变得浓重,更像似自己服下了“夜麝乱蹄香”。他几下解开女郎几乎湿透的骑马汗巾,目光下移,正看见自己的怒龙几乎顶在女郎犹如鱼唇的窄缝上,因刚刚泄身,就连唇口也映着烛光显出一抹油脂般的晶亮。
叶娘被靠近的男子气息一醺,呼吸继而急促,窄缝一张一翕,好似要迎接硬物的初临。葛仙洪知晓时机成熟,扶起硬杵放在女郎窄缝与小腹相连处不住摩擦,忽而收腰的幅度加大,再借势往下一沉,整根硬杵排闼而入,两片嫩肉居然没有一点抗拒的意思,反而隐隐有着吸吮之力。进进出出几下,很快便能感到意料之中的肉膜阻碍,葛仙洪嘴角勾起,他已不欲再行水磨功夫,深吸一口气,一举贯穿了女郎。
叶娘虽说爽利,但阴中传来撕裂之痛,令她不知不觉间指尖用力,在葛仙洪后被瞬间留下十道血痕。“嘶—啊—”葛仙洪背后传来的剧痛和硬杵上传来的舒爽混合成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胯下动作更是加快了两分。
叶娘被顶的身子上移,索性一手紧紧抓住胡床一角,纵使她今日动情到了极处,阴中又因方才泄身油嫩水滑,可毕竟新妇破瓜,从未受到过硬物插入。可是阴内的剧烈收缩却丝毫不给她任何歇息的机会,可偏偏摄入“夜麝乱蹄香”后身体敏感易于动情的结果令她很快越过了初经人事的剧烈痛楚,随着一下一下的抽插,阴中传来的快感渐渐占了上风。
葛仙洪也感受到了叶娘身体的改变,杵上传来的吸啜之力渐渐加强,她口中销魂蚀骨的叫声比起方才泄身时的喘息更是犹有过之,心理上的极大满足几乎令他精关失守,他索性拔出硬杵,将叶娘翻过身去,短暂的歇息给了他缓冲的出口,他示意女郎双手撑在握手两侧,双膝贵在丝绒垫子上,完全摆成牝犬的姿势,等待男子再度进入。泄意消失后,葛仙洪握住女郎臀肉,更加深入的插入阴内,结实的小腹连连撞击女郎紧绷的臀股。
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多,不住摇晃的女郎额头几乎要撞击在胡床背上,她的口中已不能说出成词的话语,更无力示意其他。葛仙洪反而是从阴中紧迫察觉出了女郎的变化,干脆一把将女郎抱起,左手箍起细腰,有手环于女郎胸前,一边揉搓鸽乳,一边在翘臀中进进出出。
“不。。。不行了。。。要死了。。。”叶娘的身子绷紧,显是在高潮边沿,葛仙洪索性加快频率,大开大合的又插了十来下,在阴中再度变大的硬杵分明是要爆发出来。
“不行。。。不可以。。。”女郎的神志好像从“夜麝乱蹄香”中苏醒,拼命的往前抽出,与方才的狂浪可谓是天差地别。
可葛仙洪不会给她任何的机会,环抱在细腰上的力道加强,鸡蛋大小的杵尖已然探到花心嫩处,他的腰眼一松,无数浓精灌满了叶娘整个阴中。
女郎的脑中一片空白,甚至连从阴中流出的白浆也不管不顾。葛仙洪将瘫软的叶娘轻放在胡床上,自己寻了张干净的白绢把下身擦净,回首时,侧身斜躺的女郎不知何时双腿分开,两股见混着血丝的白浆正如线滴落。身下那块丝绒垫子的颜色极深,显是汲饱了汗液、淫液和精水。
“夜麝乱蹄香”已解,葛仙洪知道。
他没有说话,轻轻的抱起眼神空洞的叶娘,不带一丝越界,小心替她擦拭好满身的汗渍,为他盖好薄毯,还去接了半壶温水放在床边。稍稍迟疑下,他仍是关上了房门,消失在夜色中。
發表於 2021-2-28 23:21:24 來自手機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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